性器射出精液噴濺在自己的胸口,穴肉抽搐著絞緊了他的手指,溫熱淫水一股股從身體里涌出,徹底濡濕他的手掌,順著往下滴落在床褥。
腰肢與腿根被巨大的快感擊中,發麻發酸,雙腿發抖發軟撐不住跪了下來,把手機坐在身下,只感覺到下面一片堅硬滾熱。
他不由自主垂下眼去看,卻見對方的鏡頭恰好離性器很近,白濁從頂端穴眼里一縷縷往下淌。而他坐在手機屏幕上,堅硬滾熱的觸感與膨脹的性器類似,令他產生一種自己主動坐在對方身上動作,對方的精液射在他下面的錯覺。
“哥哥怎么坐在手機上呀,舒服得起不來了嗎?”對方適時出聲調笑,“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不必了……”
寧飛舟立時回過神,只覺巨大的羞恥淹沒他的頭頂,連忙直起身把手機抽出來,又順勢把攝像頭關閉,這才緩過來一點兒。
對方立時不滿地撒嬌:“哥哥怎么把攝像頭關了呀,我還想多看你一會兒。”
“咳……有機會。”
“那,飛舟哥哥,”對方沉默了一會兒,“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見面?”
寧飛舟聞言不由一怔,抿起嘴唇。情欲的溫度慢慢退卻,理智回歸,他又覺得剛才的事有些出格。因為有一瞬間他想起了沈鈺,把對方當成了沈鈺,甚至他希望對方是沈鈺。不由覺得自責懊悔。
上一次他就是這樣的。明明想要放下沈鈺,卻總在不經意間想起。他不想把別人當成沈鈺,這無論對誰都不公平,事實卻是他一直借著別人療愈自己的心傷。雖然自責后悔,他卻控制不住,無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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