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妄之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完全癱軟著陷在蛇軀里任由對方動作。身體被蛇軀纏繞托舉著在半空起起伏伏,雙臀坐在蛇腹上,身下兩處穴淪為肉套一般同時被兩根粗大蛇莖肆意釘鑿抽送。
蛇莖每一次動作都會帶出艷紅的血肉,內里紅白相間的液體從穴肉邊緣汩汩流出,濡濕青玉色的蛇鱗,竟讓其變得晶瑩剔透,更為光滑濕潤,叫他坐都坐不穩,臀肉老是往下滑,倒像是他主動吞吃人蛇的性器。
他像是身騎一匹失控的烈馬,被頂弄得在半空中上下劇烈顛簸,上身獻祭般后仰著,被人蛇圈著腰埋在胸口吮吸乳頭。雙手十指狠狠掐著蛇鱗抓撓,雙腿自兩段纏繞的蛇軀縫隙中鉆出,隨著身體反應不住踢蹬,大腿肌肉被勒得凹陷,印上鮮明紅痕,不住痙攣顫抖,腳背繃直,腳趾陣陣蜷縮。
兩根蛇莖同進同出,一起侵到身體最深處時仿佛要將他貫穿。平坦肚腹被迫隆起一個巨大而駭人的弧度,顯出兩根蛇莖的模糊輪廓,仿佛兩團異形生物在皮下來回游弋,隨時會破膛而出。
蛇莖上遍布的柔韌倒刺終于不再嵌入內壁,而是順著抽送的方向貼合莖身來回輕輕翕張,像是細密的刷毛,身體每一寸穴肉與褶皺都被仔細刷洗。先前那種瘙癢也被撫慰,隨即涌起綿密鮮明的快感,刺激得穴肉不住痙攣收縮,食髓知味般將性器絞得更緊,也被操得更狠。
兩處穴肉同時被兇狠釘鑿,雙倍疊加的密集快感令他的知覺觸覺都變得遲鈍而混亂,下身觸電般麻痹顫抖,好像兩條穴道交匯在了一起,變成被肆意使用發泄的肉套。
與此同時,身體頻繁起落的的失重感與被緊緊纏縛的壓迫窒息感交織著加劇了他的不適,強烈到連靈魂都酥癢的快感又像是將他拋到天上,像是置身冰火兩重天,令他頭暈目眩難以招架。
他不由自主仰著頭呻吟,盡力張大了嘴喘息,涎水亂流,雙目失神地望著房頂,眼白一點點上翻。不知是汗是淚的液體模糊了視野,只覺眼前一片光怪陸離,天花板的吊燈忽近忽遠,光線都變成一個個閃亮而朦朧的圓點。
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覺得性器疲憊酸痛,身下兩處穴一刻不停地痙攣顫抖收縮,淫水一股股噴涌而出積在他們交合的身下,被不斷擠壓、拍擊打發得浮出一層白沫,黏黏膩膩地涂在青玉色的蛇鱗上,溪流一般順著蛇鱗往下淌。余下的則雨一般淅淅瀝瀝濺落地面,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蛇類的交配時間通常十分漫長,直到謝妄之已然暈厥,人蛇才堪堪有了發泄的跡象。兩根蛇莖同時侵到最里,莖身密布的倒刺又露出兇相,怒張著嵌入內壁,牢牢錮住雌巢,直到兩顆龜頭都射完精液才又慢慢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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