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幽閉的電梯里,江原星整個人心神大亂,耳畔既有鼓躁的心跳聲震顫著,又有不遠(yuǎn)處植物擴(kuò)張蔓延的可怖聲音。
這是他這輩子都沒有想象過的瘋狂場景,植物的生長過程一般是靜默無聲的,從生根發(fā)芽到分枝長葉,大多只有栽種者會留心它的變化。
但如今,當(dāng)這些植物用恐怖的力量撐破鋼筋水泥時,人們就很難忽視他們的存在。
江原星被前男友抱在懷里,緊張慌亂的情緒讓他整個人從頭暈到腳,白嫩的面皮變得紅彤彤,耳朵發(fā)熱發(fā)燙。
抱著他的男人在昏暗的燈光里將這場面看得一清二楚,身體起了點小小的反應(yīng),喉頭微動。
兩個人微妙的體型差使得江原星整個人被摟抱在前男友的身軀之下,隔著絲制襯衫,江原星能不斷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熱意和某些不和諧的熱源。
盡管差點要過呼吸,但江原星依舊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異樣,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面上還是冷冷的,有些沒好氣地開口:“傻逼,這種時候你還能發(fā)情是不是太沒底線了?”
頂著臭傻逼前男友外號的狗男人沒有正面回應(yīng)江原星的直白問話,而是避重就輕且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阿星,前幾天你還喊我‘老公’,現(xiàn)在怎么就直接淪落到傻逼了……”
“切。”江原星直接不給面子地嘲諷出了聲,“宿鳴,你可真**會裝,誰喊過你……”
一邊開嘲諷,一邊扭動身子,江原星下意識就想著掙脫對方,完全想不起來剛剛是自己主動擁過來的。
“別鬧。”男人,或者說宿鳴用手阻止了江原星的反抗,他緊緊地箍住懷里纖瘦的人,同時用手臂護(hù)住對方的后背。
宿鳴努力忽視自己身體不爭氣的反應(yīng),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他發(fā)現(xiàn)植物擴(kuò)張的速度變慢了,但是張牙舞爪的枝葉似乎仍在躍躍欲試,不知道即將對這狹小空間的兩個人做出點什么。
突然,一根帶刺的藤蔓直沖沖地朝兩人甩了過來,江原星大而圓的雙眸睜到了最大,被這不符合樸素世界觀的設(shè)定嚇得幾乎忘記了最基本的閃避。
不過,一只手?jǐn)r住了藤蔓的進(jìn)攻,并把它狠狠地從中段扯斷,手法是一個快狠準(zhǔn)。但是尖銳的刺插進(jìn)了他的手心和手指,空氣里立刻有了淡淡的血腥氣,鮮血順著狹長的傷口慢慢溢下來。
江原星心跳如鼓,分不清自己是被這莫名其妙的藤蔓嚇得,還是被宿鳴反常的舉動驚得。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