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鍛煉了近八年的脂包肌,胸部的形狀極具天賦,乳頭位置偏上,情動時一下就俏生生地挺起來,勾得人用舌頭和牙齒反復舔咬挑逗;腰腹緊致得很,用后入的姿勢時,會看到兩個腰窩,用力頂撞,雪白的兩瓣嫩屁股帶著扇出的紅印兒,晃得人眼暈…
爸爸的身體她永遠也摸不膩。再次從頭到腳掃了一眼,霍初陽臥蠶都擠出來了,“審美不錯啊,王教授。”
高跟鞋雖不是她買的,但與兔耳白絲搭配在一起,意外的和她胃口。
好一只嬌俏可人的大兔子。
爸爸垂下眼,不敢看她,嘴里囁喏著:“怎么樣……喜歡爸爸這樣穿嗎……”
霍初陽沒有回答,眼睛看向他被擠得像兩只饅頭的胸部,隨后,抬手抓上觸感細膩綿軟的乳肉。
“只是看見我,乳頭就會勃起嗎?好像……膝跳反應?呵呵……”
其實她的潛臺詞是巴普洛夫的狗。
王洛羽覺察到了,身子不自覺興奮一抖。
對于女兒這陰晴不定的脾氣,他是害怕的。雖然身體牢牢記住了性愛與受虐的快樂,甚至女兒一個眼神,都可以讓他發情……可他實在不愿再和女兒鬧矛盾,所以想盡自己所能滿足她。畢竟被女兒冷暴力的那段時間,自己被折磨得夠嗆,以至于最后崩潰地哭著騎在女兒身上,扭著屁股達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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