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微微紅了臉,他還不太習慣這個新稱謂,每次聽到心跳總會漏掉一拍。他乖順地仰著臉,任愛人啄吻臉廓,在耳鬢廝磨。
蘭蒂吐息越來越急,撒嬌道:“老公,我想做愛。”
艾倫斂了笑,側頭看向窗外,太陽明晃晃的閃眼睛,他神色有些為難:“現在?”
蘭蒂點頭如搗蒜。
“但現在還是,白,白天……”在他所受的保守教育里,大白天干這種事,那叫白日宣淫,雖不至于罪大惡極,但色字頭上可是有一把刀的。
“就要現在,你說你娶我回來,都多久沒做過了?之前還拿新婚繁忙來搪塞我,怎么,才結婚半個月就對我膩味了?”
“不是——”艾倫震驚于愛人怎么會這么想,什么叫做膩味?
“還不是,結婚前每天最少都要做一次的,那時候你多主動啊?”蘭蒂佯裝慍怒,美目一瞪,鼻孔出氣冷哼一聲。
“那,那時候是要懷孩子……”艾倫一時語塞,他平日里本就欲念淡薄,之前為了造小小人,每天都要射好幾次,射得腿都是軟的,身體確實有點遭不住了。
為了身體健康這種事情還是應該適可而止啊,他想這么說,但無奈口拙,支吾半天也沒能想出更委婉、更能讓愛人接受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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