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雖說已有上千年的壽命,但一直要求甚高,不肯輕易調教專屬于自己的母蛇,這個人類還是他的第一個伴侶。
他在理論上知道情蠱能極大地調動母蛇的情欲,忘情與他交媾,但沒想到作用居然這么大……
剛剛還義正言辭說什么都不就范的母蛇現在已經徹底淪為欲望的奴隸,居然叫得這么騷。
他的蛇尾靈敏度一貫是極高的,能清晰感受到母蛇的嫩穴到底又多熱、多濕、多軟。蛇莖張牙舞爪地在空氣中亂晃,鈴口動情的淫液早就流滿了整個柱身。
相柳這么多年也經歷了大大小小十來次發情期,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難耐過。他控制不住地握住蛇莖擼動,卻越擼越硬,越擼金瞳里的紅光越盛。
尾巴尖焦急地鞭打母蛇的屁股,催促著母蛇快些把淫液涂滿蛇尾。
鞭打有時剛剛好抽進股縫,打到菊穴,又或是女屄,直把駱樂安抽得口水和淚水橫流,翻著白眼一次次高潮。
駱樂安囁嚅著嘴唇,腦袋里昏昏沉沉,想張嘴說些求饒的話,但最后出口的還是破碎的呻吟。
相柳的眼睛像是中了蠱一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母蛇水光光紅艷艷的嘴唇,腦袋里浮現的是這個人類對著他笑出八顆白牙,一遍遍稱贊他的畫面。
“沙沙,你好可愛,還會纏著我的腿往上爬哈哈哈。”
“我太愛你了沙沙!今天我們一起洗澡,來,親一個!誒!喂喂喂,蛇不是天生會水的嗎?怎么你這么笨還溺水了呀哈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