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這個抱著他的尾巴笑得一臉饜足,面色紅潤,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帶得喜氣歡愉的人,是怎么回事?實在是大大地超出了預料。
而且還不斷對著他說“好漂亮”……
相柳的臉,不知為何,突然覺得有點熱。
這人……這人簡直不知廉恥!怎么能說出這樣放浪的話來!
漂亮什么的,相柳仔細想了想,好像從他記事起的這一千多年里,從來沒有誰對他這么說過。
所有生物,在見到他時,只有驚慌和害怕這一種神情,從無例外。
“沙沙,我的大寶貝,我可太愛你了!”
相柳又聽到了一個驚世駭俗的詞匯,這人類說什么?愛他?
駱樂安抱著蛇尾摸來摸去,又親又蹭,行為之變態(tài),已經(jīng)到達了癡漢的最高境界。
這快把蛇尾盤包漿的癡漢手法,卻逐漸將相柳有些模糊的記憶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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