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夢到什么不好,偏偏夢到最不堪回首的那段歲月……
他手掌撐住前額,腦袋里嗡嗡亂響,痛得有些厲害。
按理來說封印期間的所有事情他都不該記得的,就像是睡了漫長的一覺,中間經歷過的所有事情都會隨著他的清醒全部煙消云散。
但昨夜的夢境是那么真實,那么身臨其境,讓他確信這的確就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
妖狐守在冥河之畔陪伴他度過的每一個日日夜夜,都那么清晰可見,他的身體已經自發地回憶了起來。
兩只妖狐輪換著,一只來守他一夜,會為他帶來鮮花,澆上美酒,時常吹奏口琴,彈響琵琶,然后單方面對他傾訴愛慕與思念,最后迎著風雪,披星戴月地同他一起眠于冰川之間。
妖狐那些恬不知恥的肉麻情話還一句句回蕩在耳邊,單澤修頓感臉熱。
在那段孤寂冰冷的日子里,就是這些帶著溫度的話語支撐著他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漫漫長夜。
真是,聒噪……
他甩甩腦袋,想把耳蝸里的低語全都甩出去,卻越甩越是臉熱,最后直接鬧了個大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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