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俊辰被這一個兩個的眼淚花子搞得有點懵圈,從不知道他們三人同住一個屋檐下,一天至少要見上五六面,都能思念他思念到哭出來?
本來都到嘴邊,想打發兩個少年回屋的話這下當然說不出來了,只能側開身讓兩人嗚嗚咽咽走進室內。
他覺得自己最近確實失職,連弟弟們如此大的情緒波動都沒能察覺到,看來以后是需要多抽出些時間定期關愛一下弟弟們的身心健康。
艾爾狀似親密的扶著洛利走向室內的軟椅,卻在洛利耳邊壓低聲音嘶吼:“你又在發什么癲?說話不過腦子的嗎?幸虧辰哥沒懷疑,讓我們順利進來了,你接下來給我安分一點,別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哦。”洛利捂著腰痛得呲牙咧嘴:“痛死了,我感覺我的肉都要被你擰下來了!”
兩人規規矩矩地坐在軟椅上,各拿了一本書裝模作樣地默讀,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池俊辰見他們確實安靜又乖巧,便也不做他想,回到書桌繼續批閱公文。
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偶爾有一聲輕微的翻書聲在空氣中回蕩。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艾爾的視線越過手中的書頁,悄悄打量坐在對面的黑發男人,緊張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男人一如既往的坐得筆直,肩背寬闊挺拔,充滿了可靠的安全感。他神色平靜,微蹙的眉頭讓原本溫暖和熙的面容顯出一絲莊重的嚴肅。
暖黃的臺燈傾泄在男人的一側,落在側臉上打出一個利落的剪影,更加凸顯出男人的鷹眼劍眉挺鼻,輪廓英俊得讓人光是看一眼都感到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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