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不開啊哥哥,我兩只手都被你枕麻了,我也動不了。”臭不要臉的死變態還眨巴個狗眼睛睜眼說瞎話!
“哎呀再讓我抱會兒吧哥哥,又沒有什么事情要做,我們可以在床上玩一整天的。”尹朔翻身將季祁壓在身下,笑出兩顆秀氣的小虎牙:
“哥哥昨晚睡覺好乖,窩在我懷里一動不動的,撓撓下巴就會縮頭,撓撓肚子又會縮腿,哈哈,我拍了視頻要看看嗎?真的特別可愛。”
季祁有點惡寒,不理解變態的古怪品味,對他這個身高一米八幾年齡快要奔三的男人用“可愛”來形容,不會覺得惡心嗎?
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終于把身上貼著的這塊巨大的狗皮膏藥撕下來,醒來后光是「下床」這么個簡單的動作都累到汗流浹背。
然而狗皮膏藥立馬又笑得惡心兮兮的變成跟屁蟲,跟著季祁進進出出,洗刷跟在后邊捧著臉冒星星眼就忍了,就連尿尿都要貼上來幫忙把尿就真的是……季祁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逼玩意兒。
“啊~哥哥張嘴,嘗嘗這個味道怎么樣~”變態用這種哄小孩子吃東西的夾子音,還張著嘴要給他喂吃的模樣真的很欠揍啊!
“好吃吧,今天剛從瑞士空運過來的,特別新鮮,喜歡再多吃兩塊。”
每吃完一塊甚至還要拿餐巾給他抹抹嘴,把他當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嬰兒一樣照顧……變態到底多大了?怎么還要玩這種小孩子扮家家的游戲?
好不容易熬完午餐時間,變態又想抱著他看電影。這下季祁終于忍不住了:
“話說阿朔,你今天很閑嗎?不用去公司?事兒都做完了?最近不是在和海工那邊談合作嗎,你今天應該很忙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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