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叫「有點失神」?
單澤修攏了攏腿,腿心處已經(jīng)麻到快沒知覺了。
從一開始的爽,到痛,再到?jīng)]有知覺,天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忍受過來的!
“抱歉。”白霜清秀的眉宇擰起,心疼地吻著懷里人眼睫上的淚珠,他定力果然還是太差,太過入迷險些傷著了主人……
他一邊悔恨剛才的不知節(jié)制,一邊又控制不住地回味那份蝕骨銷魂的極致快感。
唔,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是不是,誰叫主人生得這樣誘人,敞著腿沙啞叫喚的模樣恐怕就連最德高望重的圣僧也要遏制不住邪念化身成淫徒,更別說他這種縱欲的妖族了……
他深刻地反思著自己,但反思著反思著,下身的狐莖又直挺挺地翹了起來,極有存在感地橫在兩人腿間。
單澤修渾身驟僵,血液倒流得火辣辣的下體都感到了一絲冷。
“不要……你走開……”
他崩潰地掙扎了幾下,結(jié)果身上沒力氣,反倒被白狐摟得越來越緊,那根熱燙燙的東西也順勢滑進了股間,柱身仿佛有呼吸一般地輕微跳動著刺激著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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