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男人高潮了,白霜有些詫異,怎么會這么騷的?不過是舔幾下就把褲襠流得濕答答的,還沒插進去呢,就哆嗦著潮噴了。
股間淫水浪蕩的騷味充斥在鼻間,讓白霜霎時金瞳如火,下身的狐莖漲到快要爆裂。
他猛地掐住男人的大腿根把腿分開一些,張大嘴將那口嫩穴隔著褲子整個兒含進嘴里,貪得無厭地吸嗦褻褲上浸透的淫汁。
“唔——”單澤修還是沒能咬住牙泄出了一聲喘息。
這聲音不大,甚至稱得上輕微,但對于臺下那群時時刻刻關注著魔尊動態的魔臣來說,已足夠清晰。
老東西們立馬噤聲,默默回到原位站好,剛才還熱烈爭論的空氣再次冷寂下來。
“這件事本尊,唔……本尊決定全權交由騰長老負責,他想怎么辦就怎么辦,不必再爭論了,下朝。”
眾魔臣聽主上聲色低啞,仿佛壓抑著濃濃怒火,哪還敢提什么意見,皆顫巍巍地俯首遵旨,浪潮一樣往外退了。
等最后一個人退下,伏魔殿的大門關好,單澤修才如釋重負地低吟出聲,兩手抓著胯下那顆白腦袋用力往外推:
“白霜你這個混賬東西,誰允許你在殿上做這種事……而且那種地方怎么能用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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