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一回又折騰了近兩個時辰,期間單澤修與大將軍共進午宴,東西倒是沒吃多少,但酒還是結結實實喝了小半壺。
到最后回程的時候,單澤修面色已經黑如鍋底,就連稍微動一動腿,下腹那處都脹得似要炸開。
白霜敏銳覺察到魔尊的異常之處,騎馬渡到軟轎窗邊,低聲詢問:“主人,您看起來好像有些疲倦,需要停轎稍作歇息嗎?”
單澤修一把拉開窗幔,怒瞪這白狐貍一眼,眼簾的位置有些泛紅。
“還停轎歇息,叫他們趕緊跑!本尊要在最短時間內回到魔宮!”
白霜趕緊吩咐轎夫加快腳程,在暗地里卻攥緊了發癢的手心,啊,主人剛剛是不是要哭了啊……紅著眼圈兇人的模樣真是好可愛……
他明知現在最好不要去招惹正在氣頭上的魔尊,但實在是心癢難耐,又埋頭在窗幔邊低聲問:“主人,您是不是身體有哪里不適?您的臉色看著不太好……”
窗幔又一次被暴力拉開,單澤修探出頭來想破口大罵,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用眼刀刮了白狐貍一眼:“回去之后你和黑凌到我寢宮里來一趟。”
白霜俯首應下,越是被男人惡狠狠的瞪視他就越是心猿意馬,膽子也變得出奇的大。他緩緩貼近男人,用一種說悄悄話的親密姿態靠在男人的耳邊:“怎么了嗎?您是不是又漏尿了?”
單澤修身體一僵,從牙縫里吐出幾個字:“再多說一個字,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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