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澤修緊閉著眼,眉頭越皺越深,喘息也越來越濕熱。
身體快感洶涌,讓他忍不住跟著口交的頻率聳動下身,挺著腰一下下往前送,控制不住地想把自己埋進那處溫暖柔軟的口腔中。
抽送了百來十下,終于顫抖著射精,精液一滴不剩的,全被黑凌吞進肚中。
第二日醒來時,單澤修腦袋倒是不痛了,但身體好像格外酸軟,甚至在下床時腿軟得差點沒站穩。
他雖感覺奇怪,但畢竟剛從封印中蘇醒,身體機能極差,出現什么狀況都是有可能的。他沒多想,讓婢女伺候著洗漱穿衣,振作好精神后立馬到伏魔殿準備主持回歸后的第一個早朝。
雖說此前有他的兩滴精血代為治理魔域,但他這個魔尊畢竟有五百年未親臨,他太清楚各地的堂主和魔使心底都在盤算些什么詭計了。
就算現在記憶和魔力都尚未完全恢復,但絕不能躲在魔宮中閉關修養,不能讓那群賊人看出任何虛弱的破綻。
伏魔殿里,各種奇形怪狀的魔將俯首帖耳立在殿下,一個接一個地上前向魔尊匯報這五百年來魔域發生的大凡小事。
單澤修坐在殿上,身形隱于玉蟾簾之后,銳利目光仔細掃視一眾魔臣。
這目光有如實形,比蛇信子更陰冷地攀附在每一個魔臣身上,就算沒見到魔尊的尊容,一個兩個的也都被嚇得兩股戰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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