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澤修嫌惡地看兩人一眼,不再探究這兩個螻蟻的來歷,信步走向下屬為他置備的軟轎。他現在腦袋里暈得厲害,急需回魔宮稍作休整。
一黑一白兩名青年垂首跟在魔尊身后,低聲囑咐轎夫起轎。單澤修在奢華寬敞的軟轎里緩緩閉上了眼睛。
軟轎用料精致考究,經驗豐富的轎夫邁步也十分平緩穩當,走了近一個時辰,轎中連案幾上滿杯的清水都未曾灑出來半滴。
但單澤修卻感覺天旋地轉,腦袋晃得疼。他煩躁得掐了掐眉心,布滿紅血絲的眼透過窗幔看向外面逐漸熟悉的大地。
窗幔是玉蟾絲特制的,從外窺不見里面半點風貌,從里卻能將外面一覽無遺。
他現在已經進入魔域,目光所及之處是一如既往的黑暗且荒蕪。畢竟這是一片被神明遺棄,而又被惡魔垂青的地方。冷寂的地面硬邦邦的毫無生機,呈現出焦黑的顏色,在這里甚至連雜草都無法生長。
無數魔族的身影在天空和地面穿梭,他們大多形態丑陋,要么面容猙獰要么姿態迥異。
然而就是在這么可怖的魔域里,卻透露出一種奇異的秩序和穩定,一路上所見魔族,有的在田間辛勤勞作,有的在街邊賣力吆喝,有的在城墻嚴密守衛。
摩肩接踵的魔眾安居樂業,臉上都露出殷殷笑意。
很顯然,他不在的這五百年間,魔域被什么人治理得很好,井井有條。
單澤修把目光轉向騎馬跟在他轎后的兩名美青年,他的記憶在慢慢復蘇,依稀回憶起這兩名青年是他曾經一時興起養下的兩只魔寵,一黑一白兩只妖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