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熱切的期待,然后,走進了一棟破舊的老式步梯樓,吭哧吭哧爬了七樓,樓道沒有燈光,扶手就著月光都能看出一片銹跡斑斑,還有到處都掉得一塊兒一塊兒的墻皮,墻角結的蜘蛛網比他臉還大!
于皓的世界觀狠狠地被刷新了一下,就這種地方,真的能住人嗎……
他偷瞄了身旁的姜良一眼,不明白學長每天打三份工掙的錢究竟都花到哪里去了,怎么要選這么個地方安家。
鑰匙擰了一圈,破舊的鐵門咯吱響著打開,室內空間從門外便能一覽無遺。
好小!一眼就望到了頭。
那窄小的過道顯然不足以容納兩個高大的男人同時站在那里脫鞋,在第二次肢體撞到之后,姜良有些不好意思了:“抱歉,房間有點小,你個子高,過這兒的時候小心不要碰到頭……”
他到廚房里給客人泡一杯茶,于皓坐在臥房的榻榻米上,環視這小巧的房間。
好像只有一室一廚一衛,面積不大,但因為東西很少又打掃得很干凈,在暖黃燈光的照射下竟隱約有種緊湊的溫暖之感。
于皓從一開始感到逼仄,到現在適應了一會兒,竟也覺得還不錯,很符合學長的風格,是溫暖的、干凈的、簡潔的單身男人宿舍。
一張單人床,鋪著深藍色床單,被子疊成豆腐塊放在床尾;一張書桌,上面只有一盞臺燈和幾本考古學相關的書籍整齊堆放;一把木椅,一個衣架,還有面前這個小矮桌,就是全部的家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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