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皓直起身子來，像是聽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樣眼睛都瞪大了：“學(xué)長你真的明白你這份工作是做什么的嗎？”

        “知，知道……”

        “那單靠你一個人，怎么直播做愛呢？”這話說得直白又坦然，再加上青年那雙澄澈清透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在討論晚飯一樣稀疏平常。

        卻把姜良聽得僵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

        “對，我也要上鏡。”

        姜良腦袋嗡地一下響，瞪大眼，視線盯著青年轉(zhuǎn)了一圈，他還以為小皓只是幕后工作者，沒想到居然也要上鏡的么？

        雖然以小皓的姿色干這個可以說是得天獨厚，但他還是感覺心里揪得慌，小皓還這么年輕，又是個乖孩子，怎么就……

        見姜良囁嚅著嘴唇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于皓前傾上身，搭了一只手到姜良肩上：“怎么了？學(xué)長不想和我搭檔嗎？我還想著咱們是熟人，搭檔起來會輕松一點呢……”

        他嘆了口氣，神色實在受傷：“還是說，比起我來說，學(xué)長更愿意和個陌生人上床，被其他男人操嗎？”

        說到最后一句時，于皓似乎有些激動，沒壓好聲音，驚得姜良哆嗦一下，急忙回頭看在里面煮咖啡的同事，還有遠(yuǎn)處的一座客人。

        還好，他們好像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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