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年......師哥,你知不知道這四年我是怎么過的?”
黎高岑“砰砰”的朝他磕了兩個頭,絲毫沒有了當(dāng)年黎老板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狼狽的像一只野狗。
“師弟......我欠你的這輩子也還不清,可你還記不記得,你小的時候家里出了事,你娘被人追在后面跑,只能把你送來留花堂,好歹能活下去......”
冬夜里,一個女人敲響了留花堂的門。老師父披著外衣開門,看到了衣著單薄的女人,和用棉襖包著的一個小男孩。
“師父收留了你,但你太小了,受不了學(xué)戲的苦,天天要默戲詞,挨打,練軟功,每天疼的連筷子也拿不起來。”
小小的尹故心雙眼還能看見,他吸著鼻涕想用凍的沒知覺的手拿起筷子,卻始終拿不起來,只能看著一堆餓瘋了的半大小子瘋搶著飯菜。
忽然一個饅頭遞了過來,尹故心雙手捧著接過,奶聲奶氣的道:“謝謝師哥!”
“是我天天留著飯給你吃,要不是我,恐怕你早就餓死了!”
黎高岑狀若瘋癲,抓著尹故心的衣角求道:“就當(dāng)是看做小時候的情分,師弟,師弟!再救救我,我如果還不上錢真的會被打死?。?!”
尹故心早已流了滿臉的淚水,他渾身都在發(fā)著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任由黎高岑抓著他的衣角哀求。
黎高岑卻以為他是對自己冷了心不愿意再救他,手慢慢放了下來,踉蹌著站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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