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遲回去時天已經晚了,因為府上沒有安裝電燈依舊用燈籠照明,所以小路難免有些黑。
小院兒靜悄悄的,尹故心眼盲,所以開燈或不開燈對他來說都沒有區別。
此時屋里沒有半點亮光,傅山遲輕輕推門而入時,發現他已經睡了。
尹故心安安靜靜的躺著,手上的傷并沒有包扎,只是用一張手帕隨意的包了起來,傅山遲在床邊沉默的看了許久他的睡顏,終究是坐在床邊解開了手帕。
燙壞的傷口還紅腫著,又因為沒有妥善處理所以有些發炎,傅山遲默默的從懷中掏出一支藥膏,小心的涂在了上面。
尹故心因為傷處疼痛所以睡得并不沉,又被傅山遲上藥的動作弄醒,他睜開眼尋向聲音的來處,小心詢問道:“二爺?”
傅山遲低應了一聲。
他忽然想起,每一次他來找尹故心時,對方都會先下意識的確認來人的身份。
而且面上會帶著似有似無的緊張與恐懼。
他剛開始以為是上次泄憤一般的強奸嚇到了他,可今日是個罕見的晴夜,月光高懸明亮,一如二人在傅府重逢的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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