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故心只顧著向前走,一下子撞到了他身上,鼻尖兒都被撞紅了,生理性淚水圈在眼眶里,映在月光下水汪汪的。
傅山遲好笑的替他擦淚:“怎么了這是,哪里惹到你了?”
見尹故心不答話,他又將懷里的枕頭抽出來,握著他的手往自己臉上拍:“小娘打我一頓,消消氣?”
睡眠不好的人大多數白天和夜里根本不是一個樣,尤其半夜醒來后更是難哄。
尹故心平日很少讓人晚上守夜侍奉,因此也沒人知道他的這個脾氣,今天卻被傅山遲撞到了槍口上。
尹故心想把手抽回來,傅山遲卻不放,反倒裝模作樣的將手往自己臉上貼,貼著貼著就變了味,他低頭看著尹故心因生氣而抿起來的嘴唇,低頭半強迫般的和他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什么人啊這是......
尹故心被吻的雙腳發軟,飽滿的嘴唇泛紅,有些地方險些破了皮。
傅山遲方才在床上吃飽了,現下脾氣好得可怕,半擁半抱著把人帶到了床榻上,又將被子蓋了上來。
這回傅山遲沒像方才那般錮著他,反而隔開了一段距離,只一只手搭在尹故心的腰間,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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