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轉道去了康壽堂,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他止住了即將要落下的巴掌,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尹故心臉上正在流血的傷,隨后向傅楊氏道:“祖母,何必生這么大的氣呢。”
自大老爺走后,這個唯一留下來的孫子就成了老太太的心頭肉,他看見傅山遲后也顧不得尹故心,連連招呼:
“來,走近讓祖母看看!”
自從傅山遲遠赴法蘭西留學后,至今已經有四年沒回過家了,老太太一改面對尹故心時的冷淡,她想孫子想的緊,急急忙忙的拉著他的手看他瘦沒瘦。
而這時尹故心被宛杏扶了起來,低聲道:“夫人,趁著老太太把這茬忘了,快走吧!”
宛杏叫了一個小丫頭送他回去,尹故心低頭對她道了聲多謝,反倒讓她紅了臉:“......不必謝。”
他的身子向來算不得好,如今又病了一場,即使好轉了也是蔫蔫的,何況又被傅楊氏叫去跪了一整個下午,整個人一絲精神也沒有,換了衣衫就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傅山遲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尹故心睡的不安穩,門聲一響便醒了,這次傅山遲沒有嚇他,見他醒了就出聲道:“是我。”
傅山遲給他帶了九興齋的點心,尹故心還坐在被子里,剛要叫聲二爺,就被一只核桃酥填滿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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