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你在留花堂做雜役的時候,明明有個人要替你贖身,后來怎么又答應了我爹,進了傅府?”
傅山遲的語氣不急不緩,握著他的手卻不自覺的用力,不得不承認,他心里幾乎是迫切的等待著他的答復。
是遇到什么難事,或者被強迫?
“因為......”尹故心閉了閉眼,一滴汗從鬢角流下來,像是眼淚。
“我唱不了戲,總要給自己找個后路。大老爺給了我兩萬塊銀元,說只要入了門.......就是大夫人。”
尹故心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往事,說的斷斷續續,可最后一句話卻十分清晰:
“我急著用錢,原先的主顧給不了我這么多,所以答應了你爹。”
半晌安靜,傅山遲罕見的有些怔愣,甚至忘了放開攥著他的手,反倒越收越緊,直到尹故心發出一聲痛呼才回神放開他。
“城里最紅的角兒包上一年也不過是兩萬兩。”傅山遲退開半步,心中發瘋似的想著,兩萬塊,兩萬塊,沒有錢了卻從沒想著管他要,反而轉身就賣給了他爹。
傅山遲諷道:“你倒是敢要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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