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去床上。”
這聲音極為嘶啞,尹故心根本無法通過這短短的一句分辨出他到底是誰,就這么磨蹭了一會兒的功夫,臀峰被手指狠狠地擰了一把,他吃痛著學乖哆嗦著向前爬,剩下的幾顆鈴鐺垂在腿間,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不認得床榻的位置,只能向前爬,每當爬錯了方位時屁股就要遭罪,或者是巴掌,或者是狠擰,直到他換成正確的方向才停。
這人簡直太能欺負人了......尹故心倉皇的想著,手指深深陷入身下的絨毯中,在身后的催促中踉蹌著向前爬去。
他只能從衣服上確認身后的人有可能是在內宅伺候的小廝......或者,這人根本就是傅山遲專門找來侮辱他的。
終于摸到了床榻的邊緣,他脫力般的斜靠在床邊,眼睛上的白布幾乎被淚水浸的濕透了。
如果是尋常人家的男子,被這樣極盡侮辱的對待之下早就會崩潰的尋死或拼命同歸于盡。
而他經歷的往事使他早已麻木,他如今只盼望身后之人能夠在事后留下他一條命。
只要活著......起碼今后還有希望。
傅山遲的床不算軟,只鋪了一層薄毯子,他被催促著爬上床時膝蓋被硌到,不小心歪了一下,眼看著額頭就要撞到床頭的柜子時,卻被一只手擋在了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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