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
傅山遲牽著他的手,讓他用自己的掌背貼上腫熱的肉臀,尹故心被上面的溫度驚了一下,想收回手卻始終掙脫不開。
像是在懲罰他的亂動,巴掌又繼續落在了本就疼著的臀瓣上。
傅山遲惡劣得很,別處統統不管,只收拾那翹的老高的臀峰,將那處打的紅腫不堪,疼得尹故心即使咬著胳膊,傅山遲也能聽見他極為可憐的痛吟。
等到尹故心終于學乖不敢再動,屁股上已經被巴掌抽的高高的腫起,上面鋪著一層層的紅印,臀峰更是泛出一點兒青紫來。
效果斐然,等到傅山遲再將那團肉攥在掌心里時,尹故心即使疼得直抖也不敢再動了。
鈴鐺聲又響了起來,傅山遲撥開腫肉,露出里面藏著的小穴,用鈴鐺貼近,在穴口處上下滾了起來。
曾經在留花堂里,尹故心也用過這東西。
那時候他已經不能再登堂唱戲,就在經常挨操的那件小屋子里當著傅山遲的面,渾身赤裸的含住鈴鐺,手中握著貴妃的折扇,唱出一折完整的貴妃醉酒。
再一次用上了這東西,尹故心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發涼,鈴鐺早已被傅山遲的手捂的溫熱,那銀鈴鐺的外面刻著花紋,每次碾過穴口時都能引的他一陣戰栗。
逐漸的,原本緊閉的穴口被碾開一條縫隙,露出里面已經濕潤了的腸肉來,甚至鈴鐺碾過去時,已經可以完整的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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