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致的穴口一時無法容納粗硬的陰莖,才堪堪進到一半就無法再前進,穴口邊緣被撐的沒有一絲褶皺,尹故心仰著脖子痛叫,卻被捂住了嘴。
“噓?!?br>
傅山遲湊到他耳邊輕聲耳語,身下的性器不容拒絕的一點點推進,尹故心疼的伸手推他,卻始終也無法推開,只能強行忍受著這場漫長的淫刑。
四年過去,尹故心不如曾經一般能抗的住他的猛烈攻勢,疼的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眼淚更是無聲的往下掉。
終于進到了底,傅山遲捂著他的嘴,不顧他的痙攣大開大合的肏干起來,身下人眼睛看不到,嘴也被捂的嚴實,連求饒都無法,只能深深的喘著氣,在心中求這一場酷刑能快些結束。
可是太疼了,他無法在這場性事里獲得一絲一毫的快感,秀氣的陰莖始終垂頭喪氣的,哪怕被傅山遲攥在手里揉弄也無法挺立起來。
身體里的陰莖又粗又長,將他的小腹都肏的隆起小小的弧度,傅山遲就像從前那樣拽著他的手去摸,見他乖巧,也就松開了一直捂住他嘴的手。
尹故心的嘴唇十分好看,飽滿又微微上翹,就像時時都帶著笑一樣,可如今這張唇卻蒼白無色,疼得直顫抖,恍惚間他以為自己仍然躺在留花堂那張簡陋的床上,身上的人正一遍遍的在耳邊叫著他的名字哄他放松。
尹故心睜開眼,在一片黑暗中忽然喊道:“先生......”
傅山遲動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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