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件尋常的里衣長衫,外面隨意披了件衣服,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藥香。
“二爺,有事嗎?”
傅山遲看著他,忽然想起四年前,他時常去留花堂的后院去找他,尹故心也是像現在這樣,明明要睡了,卻還是披著外衣給他開門。
他手掌把住門框,強硬的將門推開了些,尹故心忽然有些驚慌,伸出手往前摸,似乎是要探清楚來人:
“二爺......是你嗎?”
那聲音里摻雜著一絲害怕,傅山遲看了他一會兒,將那截腕子捉在手里:“是我,小娘。”
尹故心定了定心,隨即發現自己的手腕正被人抓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了回來,側身道:“有什么事,進來說吧。”
他就像一只請狼入室的兔子,卻沒有絲毫的自覺,傅山遲踏進屋子里,發現里面很樸素,與處處精致的傅府格格不入。
尹故心去桌前給他倒茶:“有些涼了,二爺別見怪。”
素瓷茶杯沒有一絲花色,這在傅府是連下人也不屑使的東西,看來這幾年他在這兒討生活,也不算好過。
要知今日,何必當初干脆利落的棄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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