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傅山遲破天荒的留宿在傅府,驚動了傅二老爺。
傅二老爺傅聞逞,原本是小娘肚子里生出來的庶出,但不太得寵,即使大哥昏庸成性,傅家的家產也沒有他的份。
兄弟二人表面上和和氣氣,實際上早已積怨成恨,對傅山遲這次回來也是懷有戒備心。
堂屋里,二老爺親自給傅山遲倒了杯茶,而傅山遲并沒有推讓,就這么安穩的受了,更是讓二老爺恨得咬牙切齒,心里罵了一句小崽子。
二人不咸不淡的談了幾句,二老爺試探的道:“這次回來,你舅舅那邊可有什么交代的?”
有一個做軍閥大帥的舅舅,自然有說話的本錢,傅山遲面上不動聲色:“的確有一事,我這次回來吊唁,是要順便將母親的牌位請走,與外公一家一同葬去襄城?!?br>
傅聞逞大驚:“這怎么成!嫂子雖早逝,也是我大哥的原配正妻,怎可以遷去別家!”
傅山遲不急,反倒替他續了杯茶:“您莫急,我母親走的早,生前與父親也沒有什么情分,夫妻合葬,依我看還是算了吧。”
傅聞逞還欲再說,卻被打斷:“我舅舅早就看好您的才華,這次我回來,也是托我給您帶個口信?!?br>
傅聞逞聽出了口風,猶豫道:“什么?”
傅山遲道:“如今襄城政府才立不久,根基尚淺,正是需要有才干的人。財政部更是重中之重,需得安個穩妥的人過去?!?br>
傅聞逞不可置信,他強壓下心頭的喜悅,連連點頭:“正是,正是呢!大帥在那邊也需要個熟悉的人幫襯著.......你放心,你母親的事情我做的了主,就是還得請個高人來看個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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