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趕著自己生父頭七的時候帶兵回來,沒人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
正因如此,傅二老爺早就吩咐尤管家,若傅山遲果真回來吊唁,一定要處處小心。
尤管家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再不敢耽擱,連忙前去扶人下馬,傅山遲卻擋了他的動作,兀自下了馬,尤管家只得吩咐人去把馬牽去馬房。傅山遲身量高挑腿又長,他自己小跑了兩步才勉強跟的上。
傅府一如傅山遲四年前走的時候,只是處處掛著白喪幡,透露一股陰沉沉的氣息。
尤管家一路將他往靈堂領(lǐng),心里想著如果一會兒二爺問起大老爺?shù)乃酪蛩撊绾挝竦幕卦挘闹栏瞪竭t一句都沒問自己的親爹,反倒謔笑著不經(jīng)意的問著:
“聽說我爹死前兩年新娶了個男夫人?”
尤管家一愣,忙回:“是是是,現(xiàn)在的大夫人他.....不比您母親出身高貴,原先是留花堂里唱戲的。還沒唱出什么名堂來,就被咱們大老爺娶進(jìn)來做了填房。”
傅山遲聽此只是呵笑一聲,腳步未停,而尤管家忌憚著他和他身后跟著的兩名冷臉的副官,也存了幾分討好的意思,透露道:
“二爺還不知道吧,咱們這位就要守活寡的大夫人,是個瞎子!”
“瞎子?”
傅山遲忽然頓住,站定側(cè)頭看了他一眼,面上忽然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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