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遲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他撫了撫尹故心的脖頸:“嗯。”
而尹故心呼吸有些急:“我的眼睛還能治好嗎?師哥帶我去看過大夫,都說治不成了。”
傅山遲安撫的拍了拍他:“中醫西醫有別,擅長的東西也不一樣。未必就治不好了。”他看了看尹故心,緩緩到:“但你要告訴我,眼睛究竟是怎么傷的?”
即使四年前情濃時,尹故心也不曾告訴過他。他視自己的眼病為恥,從不提及人前,傅山遲曾經問過幾次也都被岔開了話題,久而久之傅山遲也知道了他的心病,就不再提了。
而如今尹故心漸漸放下心防,聽到了自己的眼睛還有可能治好后有些害怕又期待,而傅山遲很有耐性的等著,直到他開口道:
“當年我學成青衣登臺,師父說我的桃花庵唱的好,我便三次登臺里有兩次都唱這個,逐漸有了些名聲。”
尹故心低著頭,手攥著衣裳下擺:“當時聽戲的戲迷里有一個老板,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只要我唱這折戲,他就一定會來聽。”
“有一次下臺后,他來后臺見我,我以為他是常客,不會有什么的,就見了。”
留花堂戲臺后頭的房間里,還未卸妝的尹故心替人開了門:“老板,還有事嗎?”
那老板穿著一身合身的西裝,似乎是個煙癮極重的人,手上端了個四方的水晶煙灰缸,一邊進屋一遍將煙灰往里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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