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來家中忽然敗落,母親帶著他一路走走停停,最終他被送到了留花堂,只來得及在門縫里最后見到母親哭紅不舍的雙眼。
這也是他小時候最常做的一個夢。
所以他對淮城的記憶大多是小時候練功的小院,那里狹小而又悶熱,夏日里好幾個師兄弟擠在一起,活像個悶籠一樣根本睡不住人。
眼盲后他似乎失去了對萬物的理解,只是麻木的活著,所以對他來講去哪里其實并不重要。
傅山遲的動作很快,他在那邊有不能耽誤的事情,所以在三日內就將公館的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帶著尹故心走了。
襄城離這里不遠,開車五六個小時就到,尹故心第一次坐這么久的車,半路上開始又暈又想吐。
他們在家半路停下來休息,這里是一處小村莊,有賣冰豆花的大娘挑著扁擔走走停停,傅山遲買了一碗,尹故心吃后感覺胃里舒服多了,蹲在路邊的草叢里長呼出一口氣:
“我真的...再也不想坐車了。”
傅山遲好笑又心疼的站在一邊陪他,直到他緩過來后才繼續開車前進。
到了傍晚時候終于到了襄城,而尹故心也忍到了極限,傅山遲便叫副官先開車去公館安頓,自己陪著尹故心沿著街走過去。
襄城的傍晚有夜市,來往的行人也很多,傅山遲拉著人的手走走停停,終于到了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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