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故心的身體問題不大,只是因為嗆了水所以一直昏迷著,但手腕上的傷很深,流了很多的血。盧佛給他包扎后吊上了水,去了病房外遞給傅山遲一支煙。
而傅山遲拒絕了,他怕一會兒進去的時候身上的煙味嗆到尹故心。
“嘿。”盧佛揶揄的看向傅山遲:“我聽說你舅舅想把他的小女兒介紹給你?”
傅山遲搖搖頭:“我們是表親。”
“表親又怎么了。”盧佛不以為意:“不論是在你的國家或者我的,表親之間組成婚姻都不是什么罕見的事。”
傅山遲不再回話,他透過半開的門看向床上閉著眼睛的青年,盧佛跟著看過去,和坐在床邊的宛杏正巧對視。
宛杏對他點了點頭,盧佛回報以微笑。
第二日一早,尹故心從迷蒙中清醒過來,身邊是陌生的消毒水的味道,這使他有些慌張,想要扶著床坐起身來,卻按到了一個人的胸膛,沒忍住摸了摸確認他是誰。
傅山遲守了半夜,在天快亮時才合衣睡在了尹故心的旁邊,被摸醒后拍了拍身上的手,跟著坐起來:“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我......”尹故心的指尖冰涼,被握在溫熱的掌心里十分舒服,他忍不住稍稍蜷縮了指尖,搖了搖頭,又道:“是你進水里把我救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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