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黛容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你是說這人和那個唱戲的!”
“小聲點!”二老爺趕忙呵斥,臉上卻帶著笑:“大房那個男狐貍精不知道用了什么把戲,哄的傅山遲將他護的牢牢的,一直等到他走了我才敢跟你說這件事......”
他踢了踢黎高岑:“看著挺正經的,我送過去的丫頭他一個也不碰,不成想竟然惦記上了他老子的東西,傅山遲我是動不了了,有老太太在,即使他真的和那個婊子有什么,也絕對會被壓下去。”
黎高岑費力的抬起頭,眼睛里都是絕望。
“可如今送上門了一個奸夫,我再把握不好機會,豈不是要辜負老天爺了?”
傅聞逞沒再看他一眼,對著家丁說:“把他關到柴房里去,帶著人跟我走!”
“是!”
小院子里,尹故心才醒來穿好了衣裳打水洗臉,院門就被家丁一腳踹開,家丁們堵著門,二老爺帶著個眼熟的丫頭,將尹故心堵在了院子里。
二老爺對著玉荔使了個眼色,隨即她染著鮮紅寇丹的手指指向尹故心道:“二老爺!那日我親眼見著奸夫翻過院墻過來與大夫人私會,二人還約好了偷賣府上的東西坐船私奔,我縮在墻角聽得清清楚楚!”
這二人狼狽成奸,硬將黑的說成白的,尹故心面色蒼白的站在院中,剛欲反駁,卻被一個老媽媽捂住了嘴巴。
那老媽媽是干慣了粗活的,手勁兒極大,一時將他捂的呼吸也不暢,他聽著二老爺吩咐:“大夫人寡中與人為奸,犯了傅府的規矩,把他和奸夫關到一起,晚上沉入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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