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的細雨慢悠悠的下著,讓人覺著既蒼茫又悲戚,像極了漫無目的的人生,讓人覺著是荒涼的,無意義的,可照樣是要活下去,沒什么辦法。才過了凜冬的西安總是還尚未暖和,一陣風刮過照樣是冷的人直打哆嗦,阿檸走在南門的早市里,看著這漫天的煙火氣,才實實在在感覺自己還活著,她挑了人多的一家早點鋪,進去坐了下來,“姑娘,要什么?”老板娘走過來,操著濃重的關中口音說到。阿檸看了隔壁桌冒著熱氣的胡辣湯和肉夾饃,指了指“要那個吧,一模一樣的。”“好嘞,姑娘你稍等”老板娘笑著去了。
阿檸慢慢地吃著,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光,“多久都沒有這樣了”阿檸看著早晨的太陽一點點灑下絲絲金光,時而的鳥鳴聲從耳邊響起,才真切的感覺自己從那個牢獄出來了。
阿檸從小成績很好,在縣里最好的高中讀書,最后如愿考上了西北政法大學。通知書到那天,阿檸高興壞了,一向不喜出去的她竟然罕見地叫上了閨蜜出去吃飯,閨蜜知道,阿檸的開心絕不僅僅是因為錄取通知書,還因為她終于要逃離這個束縛她18年的家。
阿檸是季家從孤兒院收養的孩子,季家夫妻結婚多年未有一子,便想著抱養個回來,后來阿檸便來了季家,季家對阿檸開始也是極好的,直到后來季家又添了一個男孩,季父給他起名叫季錦。前程似錦,多厚重的期望。慢慢的,季家父母便對阿檸疏遠起來,格外偏疼自己的親生孩子,阿檸小時不懂,還問過他們,為何那么偏心,父母只是淡淡的暼她一眼,仿佛那眼神是在看一個不識好歹的人。后來,阿檸懂了,心一點點的失望,愈來愈感覺自己在這個家像一個外人。直到某一天,季母拿著阿檸將近滿分的數學試卷跑過來,“阿檸啊,你看你,成績那么好,抽空給你弟弟補習補習唄。”阿檸看著母親似哀求又帶著莫名強硬的態度,點了點頭。季錦比她小兩歲,正在上高一,季母以前是不大管他的,老來得子,看的比自己眼球還重,不肯讓他受一點苦,可現在都上高中了,再這樣恐怕就養廢了,教一教他,就算是償還一點他們的養育之恩,阿檸自嘲地想著。
“季錦,你看,這個是正弦定理,拿這個邊比上這個邊……”阿檸從最基本的教起,柔柔糯糯的嗓音讓人聽起來很舒服,季錦聽著聽著,逐漸瞌睡,頭不住地往下低,朦朧間,瞥見阿檸微張的領口,棉質的內衣包裹著碩大的渾圓,季錦臉忽的一熱,清醒了不少。“季錦,問你呢,我剛剛講的什么”阿檸有點生氣,臉頰氣鼓鼓的,看著季錦。季錦看著她,微微笑道“阿姐,你方才說什么,我沒聽清”
阿檸無奈“那我再講一遍”季錦打起精神認真聽著,不過時不時總是無意看到阿檸鼓起的胸脯,清晰的輪廓。“阿姐,我先睡了”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季錦想著,若是不知道阿檸非自己親姐還好,可如今知道,又怎能這樣。兩人離得這樣近,他幾乎可以看見阿檸的乳頭的輪廓。每每看到,他身下都起了反應,不能這樣了。季錦隔日便同季母講,季母只當兒子是我無理取鬧,置之不理。季錦無奈,只好繼續補習。
“這個先證線面垂直,再證面面垂直……”阿檸講的認真,絲毫沒有注意到季錦已經泛紅的耳尖。季錦的目光從書本移向了阿檸的胸口,“阿檸的胸好大哎,比在同學家看的av上的女生的都大,讓人看了一次還想看第二次,而且,好想摸啊”季錦對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再也無法繼續下去,回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季錦的腦海里止不住地出現阿檸慢慢地脫下白色茉莉花邊胸罩,赤裸上身的情景,阿檸的奶子那么大,那么軟,在他手里變換著各種形狀,他趴在阿檸的胸上,輕輕用舌尖舔舐她的蓓蕾,使它一點一點地變得挺立起來,他不住地啃咬,“阿檸,你的奶子怎么這么好吃呢”阿檸臉紅著,輕輕地呻吟著。季錦想著想著,下面更硬了,他用手不斷地擼動著,腦海中不斷出現著阿檸半裸著身軀,如同綻放在黑夜的墨色曇花,誘惑著他難以自持,時間過了好久,季錦感覺到碩大的龜頭在他手里跳動了一下,最后,噴出一抹濃精。
夜間,季錦出來上廁所,瞧見阿檸房間臥室的門開了一條縫隙,便上前想把它關上,可從門的縫隙里,他瞧見了阿檸赤裸的雙腿,月光灑在阿檸的腿上,是那么地美麗,季錦按捺下去的欲望又在心底升起,他微微推開門,輕柔地踩在地毯上,看見了阿檸微微裸露出來的胸口,她側躺著,季錦看見她胸前深深的溝壑,他控制不住的將她的睡衣扣子解開,碩大的渾圓從睡衣里彈跳出來,季錦輕輕地撫摸著,柔滑的像奶油一樣的觸感,季錦低頭,含住了阿檸的蓓蕾,輕輕地吸允著,“阿檸,阿姐,錦兒真的好喜歡你的奶子”季錦舔著奶子注意著阿檸,見阿檸眉頭皺著,便放開了她,他用手摸著阿檸的奶子,繞著圈一下一下地揉著,阿檸的奶子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不可能將她整個乳房包住。他屏著呼吸,用手輕輕挑逗著阿檸的乳頭,很快,阿檸的乳頭被季錦弄得更大,紅紅的像兩個大櫻桃。阿檸似乎預感到了什么,不安地扭了扭腿。季錦在書上看過,女孩子動情會留下水,他想知道阿檸有沒有流水,季錦將阿檸的兩條腿輕輕掰開,用手一摸,晶瑩的黏液粘滿了一手,他看了看手上的粘液,又看了看阿檸?——“阿姐,你動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