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打起了酒的主意,隨便從酒柜里取出一瓶白蘭地,不要命的往嘴里灌。結果沒喝幾口就開始對著地板狂嘔,那瓶酒也因為沒抓穩不慎掉到地上,酒Ye和玻璃碎片飛濺一地。
這并沒有用。季綰儀依然覺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大塊,于事無補。散步不管用,喝酒不管用。她都這樣毀壞自己的身T了,卻不覺得有一絲爽快。
她會半夜偷偷上到二樓看一看,門縫里露出來的光意味著季茗亦回來了,但他卻不見她。
說真的,冷暴力沒什么意思。
季綰儀多想一腳把她哥的門給踹開,質問他為什么要不理她,為什么要冷暴力她。
但她明白的,質問對季茗亦沒有用。
他愿意對她好,愿意為她思,愿意對她溫柔,那也不過是一念之間而已。季綰儀知道她哥骨子里就是個冷漠的人。
她抓不住。
季茗亦骨子里就是個大冰人。
季綰儀回到學校之后先給江亨賠禮道歉,所幸江亨不計較這些。他只是對季綰儀說,你哥是不是有些太疼你了,就像成年人對待一個小學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