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綰儀覺得臉有些發(fā)燙,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吃飯。
這一切都跟夢一樣,季綰儀覺得一點也不真實。
甚至那天她強迫她哥的事情都歷歷在目,她哥冷暴力她的事情她也覺得清晰,可就是昨晚那場荒誕的游戲讓她覺得恍若夢中。
即使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她已經(jīng)記不清,過程是怎樣的也盡模糊了。但是那種快感,有節(jié)奏的,充實和空虛。他的堅實,他的溫度,他的力量,他的氣味,他的喘息,都盡數(shù)刻進季綰儀心里了。
如果說大腦能記憶發(fā)生過的事情,能記住影像和聲音,那這一副身T就能記住關于那場夢所有的感覺,第一次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領域里一場痛苦又愉快的旅程。
晚上睡覺的時候,季綰儀不想再自己一個人睡,拉著哥哥的袖子說想和哥哥睡。就只是睡,保證什么也不會做。
況且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季茗亦把她抱到了他的房間,Y郁迷離的香氣和冰冷的床,都因為季綰儀的到來而溫暖了許多。甚至于他的生命,也慶幸因為有她而短暫的燦爛過幾年。
至于以后,她又和誰相Ai,都不重要了。至少他已經(jīng)有幸得到神nV的垂青,往后擁有過燦爛月光,已經(jīng)足夠滿足。
這幾天季綰儀請假在家,都是和哥哥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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