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也不知道自己維持著這樣尷尬動作,機械蹲坐多少次,為了躲避冷慈低沉撩騷的叫床聲,和時不時故意的調(diào)戲,他只好開始裝模作樣欣賞窗外美景,又研究冷慈客廳裝潢,屁股倒是兢兢業(yè)業(yè),越磨越爽越操越熱。
宋星海終于放棄自我欺騙,他根本做不到忽視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他被日的好爽,冷慈的尺寸和大小完全淹沒了他深處的空虛。
久而久之,他對男人的淫叫變得免疫,甚至品出幾許喜歡。冷慈聲音本就低沉性感,聽他叫床明明是很讓人享受的事。
冷慈的手臂突然抱上來,濕汗淋淋的胸口緊緊貼著他同樣汗?jié)竦暮蟊常腥藢⑺p腿腿彎抱住,陡然將交合姿勢變作小兒把尿,宋星海鬧了個大紅臉,掙扎不斷,冷慈冷聲一笑,聲音帶著致命蠱惑:“接下來交給我,在我射精的時候,再叫我一聲老公可以嗎。”
宋星海剛要駁回,對方拿捏命脈地說:“完成之后,剩下兩個賬號,立刻奉上。”
宋星海變臉:“好。”
唯利是圖的老毛病還是沒改。冷慈在宋星海后背笑得無奈,比起談情說愛,果然還是實際利益更能讓宋星海妥協(xié)。
既然答應(yīng)了冷慈,宋星海便竭力配合。只是這個姿勢過于羞恥,他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將身體支配權(quán)盡數(shù)交到冷慈手心,像是一只青蛙分開自己的腿,任由男人陰莖在大張的臀縫中肏弄摩擦,自己的陰莖像是一根半軟香蕉隨著交合動作不斷彈動,后背手臂連帶腿彎,所觸所碰,都是冷慈汗涔涔緊繃發(fā)力的肌肉。
冷慈抱著他操了一會兒,唇瓣毫無預(yù)兆吻在他的側(cè)臉,他低喃著,好似同蜜戀中的愛人撒嬌:“要射精了,叫老公…………。”
“……嗯……”宋星海緊蹙眉頭,短暫醞釀一下,終于抖著軟媚的聲音喚,“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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