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星海和冷慈近距離對視之后,他竟有種錯覺,好像在哪里見過這樣的眼睛。沒等他想清楚,冷慈抓住空隙,舌頭趁虛而入滑進(jìn)他的唇齒,霸道地索求著他口腔中的唾液和空氣。
“唔……嗯……”宋星海的動作從推搡變作綿軟,最后還是依從,攥著冷慈凌亂的浴袍被男人摁在沙發(fā)上吻到七葷八素。
冷慈的欲望很重,光是從這個充滿攻擊性的吻就能辨別出來。餓昏頭的狼還沒有填飽肚子,他今晚不被吃干抹凈,怕是走不出這座屋子。
“嗬呃……不夠。”冷慈在吻了將近三分鐘后終于松開宋星海,若不是兩人爭鋒相對你爭我搶的動作讓唇齒時不時分和透氣,宋星海真的覺得,自己會被這個肺活量大到驚人的混蛋親死。
無論是被男人肏死在胯下,還是吻死在唇前,都是極其窩囊丟臉的死法。
宋星海用拇指抹著唇角的唾液,微微紅腫的唇急喘著吐息。
“干你的前面可以嗎。”冷慈低聲詢問,態(tài)度還蠻誠懇。
“如果你愿意被我肏屁眼的話。”宋星海不甘示弱地說。
“肏我?”冷慈捏住宋星海的下巴,對上那雙凜然剛毅的眼,黑眸泛出漣漪,“你那玩意兒真的能對男人的屁眼硬?”
艸……。宋星海汗顏,忘記自己還有一個直男人設(shè)。
見宋星海不說話,冷慈松手,淺淺吐息:“那好吧。蛋糕上最甜美的草莓,都需要留到最后。小星海,把屁股撅起來讓我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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