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宇州走遠,齊茶才在原地喃喃道:「我才該謝謝你。」
齊茶在被迫出柜後,日子還是得過。日復一日的霸凌,無數個打不完的架。本以為會痛苦不堪,但每回東西不見時,都有個身影和自己一起找遺失的書本、文具,每回打架群毆,都有個身影站在身旁,陪自己掛彩,還有打架後的那一杯杯珍N。一切都似乎沒那麼糟糕了。
「江宇州和何志廷打起來了!兩人被送去訓導處了!」
「我覺得是江宇州有問題吧,是他莫名其妙跑到何志廷面前,毫無理由的揍人。」
「他和齊茶走那麼近,脾氣都變得怪怪的。」
齊茶聽見傳言,字字句句拼湊出大概內容,沖出教室,頭也不回的跑向訓導處。
齊茶到訓導處時,江宇州正好低頭從里頭走出來,抬眸便看見齊茶心急如焚的樣子,不爽的情緒瞬間緩和許多。齊茶打量了下江宇州,只有左臉頰的淤青稍微嚴重了些,還擦破了點皮,其余的傷口都不怎麼嚇人,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在醫護室處理完傷口後,齊茶沉著臉走在江宇州前,從看見江宇州到現在,一言不發。
「怎麼會打他?要畢業了還想被記過?」齊茶冷著口氣問。
「那件事……是他傳的。」江宇州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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