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正在播放西洋老電影,前頭的橢圓形搖籃座椅分布著稀疏的人。
程雙妗找張雙人座椅拉辜樺恬半躺上,拿出從房間帶來的礦泉水擰開給她喝。
辜樺恬喝一口隨即轉頭親程雙妗,兩人在暗沉夜空下肆意親吻。
一大早,辜樺恬便被語音通話響鈴吵醒。她快速切斷,腦袋還混沌不明不忘睜眼看向身旁的程雙妗,幸好沒吵到她。
小心翼翼把程雙妗摟在她腰上的手取下,再蓋好被子,辜樺恬輕手輕腳走去小浴室查看手機。
見是昨天的組員打電話來,辜樺恬心知不好,趕緊回撥。果然那位暈船的團員變嚴重了,不僅頭暈拉肚子,加上藥物過敏,凌晨便發起高燒還一直吐。
匆忙漱洗,連短發都只能胡亂撥幾下,辜樺恬套件外套及鞋子便趕著出門。
帶那位病懨懨的團員去醫療中心,醫生診斷後便讓護士打退燒針并on上點滴。團員燒得紅通通的臉滿是愧疚,辜樺恬安慰他。
出外旅游最忌諱生病,但能及時治療好還算不幸中的大幸,更何況醫生說中午過後就能好大半,這樣至少晚上的船長之宴能參加,也就不枉這趟難得的自強活動。
雖然後面得要償付昂貴的帳單,但在病痛的折磨下,該舍得的還是得舍得!
看團員情況穩定,辜樺恬便離開中心回到艙房。
時間不到八點,辜樺恬已經沒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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