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半,程雙妗躺到陪病床上,懷中摟抱著辜樺恬。
雖然抱著辜樺恬有實感,但沒有原先真實身T的大小也失卻溫軟柔nEnG的觸感,就像是個沒有軟y起伏的扁平物T。但程雙妗已經很欣慰,還把外套拉整好,確保蓋住辜樺恬。
昨天中午新聞播報時,程雙妗還沒回去公司,是開車的廖智輝聽廣播聽見,回頭跟後座的她說。
因為辜樺恬正在柬國帶團,以至於程雙妗只要聽見柬國的新聞就會格外留意。她拿出手機查詢,竟是看見乘風旅游團發生意外!
那剎那的窒息程雙妗仍記憶猶深。她不知道看手機看多久,手腳越來越冷,雖然很想叫自己鎮定卻如何都冷靜不了。
即使抖著手指,程雙妗還是先撥打辜樺恬的語音通話,打不通,撥打幾次都沒回應。最後她想起打乘風旅游的座機,卻是一直占線。
程雙妗受不了煎熬,拜托廖智輝直接開救護車載她到工作室所在的辦公大樓。現場已經有不少應該是團員的家屬到來,程雙妗跟著人群上去五樓工作室。
後來也是郭雅惠介紹,程雙妗才見到辜樺恬父母。先前辜樺恬還說太快沒讓雙方見面,不料是在這種情況下程雙妗見到了。
但是來到柬國不到半天的時間,已經經歷幾件人生中匪夷所思以後也可能不會再發生的奇遇。程雙妗闔上疲憊的雙眼,心中唯一期盼明天早上老爸就能給出好消息。
柬國的醫院不僅人少,三更半夜也沒有醫生護士來查房,雜音幾乎沒有,完全符合安靜原則。也因此讓在臺灣擔憂了一夜都沒睡的程雙妗反而睡個好覺。
隔天一早程雙妗漱洗好,就見第一床的司機已經換上自己的短袖短K,程雙妗拿手機翻譯詢問,才知道他要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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