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陪酒。」她不給面子,直接掰一個男人最難接受的職業。
「你!」他雖然知道是氣話,但又害怕是真的。
「沒辦法接受的話,我可以自己回家。」
「我要確定你住哪里,不然怎麼找人泄慾?」
「那就現在去吧!做完我們也沒有必要再聯絡了。」
「你慾火焚身需要有人幫你滅火嗎?難道最近沒有Pa0友陪你嗎?」句句帶刺,拿她當初堵他的話來回應。
這簡直就是現世報。
練聿熙閉上眼睛,滿滿的都是當年自己為了b他離開,說出的那些狠心話,沒想到傷他這麼深,至今還記得。
「我怕你去我家會讓我男朋友誤會。」她仍嘴上逞英雄,一句話都不肯輸。
「沒關系,這件事我很有經驗。」他暗示的就是當練年聿熙雖然有男朋友,卻又私下跟他曖昧的事。
「男人只是我無聊打發時間的工具,你知道的。」她鄙視的笑著,這些膚淺的男人,她打從心底就不把他們當回事。
「所以你除了上班賺錢,還有多余的時間可以打發?那不如我包養你,既可以解決私慾,又可以拿錢,不是挺兩全其美的嗎?」他拿剛才說酒店公關的事來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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