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到一樓,才將跟鞋重新穿上,腳底的絲襪沾上不少灰塵,但也沒辦法,總要抬頭挺x的離開。
出來飯店後,她才站在路邊打電話給夙無心。
「寶貝,我在維多利亞酒店,你可以來救我嗎?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狼狽。」
「可是我還在球場,可以等我嗎?今天有個球員可能會破聯(lián)盟紀(jì)錄,總編說賽後一定要采訪他。」
「那沒關(guān)系了,你忙吧??我坐計(jì)程車回去。」
「我打電話給,讓他去載你,他公司在附近,人應(yīng)該還沒離開,過去你那大概十分鐘。」是夙無心的男友。
「好。」
「你找地方坐著,再跟他說你在哪等。」
「好,那就先這樣。」掛上電話,她看著飯店對面的公園,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的過馬路。
一盞昏h燈下有個長椅空著位子,似乎在招手等著她去,咔咔的鞋跟聲,讓她沒有察覺後面有人跟隨。
坐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鞋子給脫了,遙想以前的自己,可是把高跟鞋當(dāng)平底鞋穿得健步如飛,什麼時候這種展現(xiàn)nVX儀態(tài)身軀的鞋款,成了她不可承受的痛。
何逸懷在後面看著嬌弱的她,忍了一夜還是忍不住上前,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替她披上,柔聲的說:「晚上天涼,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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