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霸道的把人帶上車,摁在車廂里就質問他:
“你們在里面干什么?”
程興有點心虛,但他表現的還好,畢竟是演員,不能讓傅霖知道,他勉強鎮定了下來。
“不是你親自把我送去治病的嗎?你說我們能在里面干什么?”
事實說的也沒錯,他和謝醫生在里面的確是在治病,只是這種病和傅霖說的那種病有所區別。
傅霖也沉默了,當時的確是他親自把人送過去的,他想要這個心理醫生對程興的心理進行引導,讓程興接受他。
這本身就是一個錯誤,是他想的太簡單了,也是他讓自己一次又一次心神不寧,惶恐不安。
“從明天開始不用來了,我看你們治療的已經差不多了。”
“憑什么,憑什么每次你說去就去,不去就不去!”程興接受不了他這種行為。
傅霖才不會聽他的話,他做事一向這么霸道,我行我素。
他用安全帶把人綁在位置上就要開車回去,程興敲著窗,謝律被傅霖的人攔在里面出不來,也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