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興在外面的走了幾步,謝律的病人離開后,他出去看程興。
“在想什么?”隨手把他肩上的葉子撥開。
程興搖頭。
也沒什么,出來走了一會兒,剛才莫名出來的情緒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他和謝醫生只是醫生和病人的關系,沒什么好糾結的。
程興松了口氣道:“謝醫生,我感覺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個病……”
程興說到這個又臉紅了起來:“什么時候才能治好啊?”
謝律扶了扶眼鏡框,問他:“你不想治病了?”
“沒有人想一直這治的……能盡早好當然是最好的……”
“嗯,你說的對,我會根據你的身體進行判斷,如果你這里覺得可以不用這樣式的,隨時都可以結束。”
心里想是一回事,耳朵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嗯”程興不敢去看謝醫生。
兩人在風中沉默了片刻,謝醫生想開口說外面吹風干的進去坐會兒。
傅霖平時下午才回來接他,沒有他的允許,程興離開不了這里,醫院擔不起責,程興也不可能完全脫離他的視線,自然也擔不起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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