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律給他科普了半天,程興愣住,他明白這個意思。
哪怕是他的身邊沒有一個人,他也會控制不住有欲望,控制不住流水濕透內褲。
可以慢慢戒掉性癮,但絕不能像現在這樣回避,越回避越崩潰,越戒不掉。
身體快要癱軟下去的時候謝律接住了他,兩句身體相切,莫名的炙熱起來。
謝律聲音低了些:
“你可以選擇回去讓傅霖幫助你,也可以……我幫你緩解。”
程興覺得很荒唐,有一天他居然患上了這種需要被男人操才能好過的病。
可是相較于傅霖而言,他更信任謝律。
因為謝律能夠懂他所想,能夠分析他所為,謝律站在專業醫生的角度,不會故意對他的如何。
況且他現在真的非常需要緩解。
想了想他咬咬牙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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