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戳到了某個地方。
神色一變,程淮把他按了回來:
“小興,你的褲子和我貼得很近,又濕了。”
程興臉都羞紅了,明明叔叔什么都沒有做,他卻總是對著叔叔濕了一次又一次,很不尊重。
是他有錯在先,低著頭不敢說話,更不敢兇程淮。
“我……”
“要叔叔幫你嗎?”
“不用!”程興跳了下去,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好吧。”
程淮說他去洗個澡,讓程興自己冷靜,再出來的時候,程淮和早上一樣,只系了個浴袍就出來了。
程興隔著浴袍還想起今天看到的光景,撇開臉不去看程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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