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任笙的馬眼還在男人手里被死死按著,那根肉棒也在高潮的界線處反復游走。可憐的師尊想射又射不出,胯下的那方雌穴便被催得不停高潮,淫水又流得更多。
師尊已經被玩得痛哭不已,行行清淚不停地順著他的臉頰慢慢往下流。
男人不理師尊的哀求,他只瞇了瞇眼睛,原本纏繞在李任笙大腿上的紫霧便“噌”地一聲涌了上來,一根宛如成人手腕一般粗的淫柱在男人的指示下猛地捅進了李任笙的雌穴。
李任笙的稚嫩花核被霧氣化作的硬棍狠狠擦過。那淫棍直抵李任笙的脆弱宮口,痛得李任笙都面目扭曲起來。
劇痛伴隨著惱人的快感,化作股股熱流,不停地從師尊的胯下往上涌。那本來就在高潮邊緣的陽具里又積了更多的精華,被小穴肏弄的快感作弄得更痛。
“啊!好痛!求求你!放開我!真的不行了!忍不住了!”
李任笙痛哭著,在黑暗中放聲大叫。男人的手指繼續蹂躪著李任笙的馬眼,將那不斷往外翻涌的精液盡數堵在李任笙的雞巴里,將師尊的雞巴撐得更青更紫了。
男人看著李任笙哭得梨花帶雨,心中更是得意。他嘴中念念有詞,便幻化出一條蠢蠢欲動的紫霧,緩緩蠕動著爬升上來,逐漸纏繞上了自己的大拇指。
李任笙眼見那紫霧已經變作細細的肉柱,抵在自己的馬眼邊上蓄勢待發,當即嚇得張大了嘴。
玩弄過無數手下仙徒的李任笙當然猜出這男人想做什么,畢竟那龍頭釘就是李任笙的專有發明。
果不其然,男人打了個響指,那紫霧便“滋溜”一聲鉆進了師尊的馬眼,將層層翻涌的精液狠狠地抵了回去,捅得李任笙渾身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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