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華欣慰地笑了笑:“看書記得把燈打開,不要傷了眼睛。我打電話來就是想問問你,留學的事情考慮得如何了啊?”
“您不是說不著急......還沒想好,不過母親說如果我出國的話,她也會跟我一起去,是嗎?”金夕吞了吞口水,手捏著的書頁已經被皺的不成樣子。
“是的,你母親很擔心你不能照顧好自己,想跟你一起去。”金光華頓了頓,“怎么,擔心她不會說英語拖你后腿?”
“不是......”
金光華突然大笑出來:“你還不知道吧,你母親年輕時學的專業就是英文專業,放心吧,她那么聰明的人是不會讓你受苦的。”
金夕驚奇地看了一眼自己手機的壁紙,那是她十歲的時候和母親在江南拍的合照。她知道母親讀過大學,也知道母親看過很多書,卻怎么也不記得母親有在她面前說過英語。
“怎么,你母親年輕的時候是我的翻譯,這件事她沒跟你說過嗎?”
金光華的語氣有些不悅,放佛憎恨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痛恨誰不把他當回事。
金鶴這點倒是和他很像。
“啊...不是,母親經常跟我提起她年輕的時候的故事,我現在才知道那個她忘不掉的男人是您。”
“哈哈哈不是我還能是誰!”
金夕雖不站在金光華面前,卻還是害怕地陪著笑臉,連連點頭:“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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