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靠一會兒吧,現在沒人。”金鶴閉上眼睛,挽住金夕的胳膊,將她的手握在手心,“太累了,睡一會兒。”
此刻靈堂除了他們倆沒有任何人進出,一切都變得寧靜平和,金夕卻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亂跳,她想讓自己平復下來免得打擾男人休息,可越是這樣想就越是難以冷靜。
“好吵啊小夕,跟我在一起就這么讓你緊張嗎?”金鶴抬頭盯著金夕,看起來有些委屈。
“我......我才沒有緊張,我只是因為太累了才這樣的。”金夕漲紅了臉辯解,卻只聽到了男人輕微的笑聲。
金鶴安穩地靠在金夕的肩膀上:“嗯,知道了。”
葬禮結束后,金夕和母親還要在金家守孝。當金夕再一次回到金家的時候,一切都和她走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除了張姨。
“張姨人呢?”金夕將行李箱搬到樓上,想去廚房拿點吃的,卻發現廚房已經很久沒有開火了,鍋碗瓢盆安靜地被塑料覆蓋著,一切和新的一樣。
金鶴坐在客廳里看報紙,聽到金夕的疑惑他只是瞥了一眼。
“她是父親的人。”男人將報紙放下,走到金夕面前握住她的手,“父親Si了,她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金夕張圓了眼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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