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金鶴的時候,金夕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男人一身黑sE西裝,身子挺拔地站在病床前,母親哭著喊著握住金光華的手,而她站在床的另一側無話可說。
金夕已經有半年多沒見到金家父子了,金光華很少跟她們見面,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已經是病危。
老人咳嗽了兩聲,母親立刻拿起水杯喂他喝水。金光華移開她的手,看向金夕,慢慢地開口道:“小夕,留學還好嗎?”
金夕一愣,金光華睡了這么久終于醒來,第一件事情竟然是關心她。
“嗯,挺好的。”金夕有些被感動到,紅著眼眶回答,“都挺好的,房子很大,學習也不累......”
金光華滿意地笑著點了點頭,又顫抖著拍了拍母親的手:“你呢,還習慣嗎?這么多年...英語沒忘記吧?”
“廢話!”母親擦了把眼淚,把他的手放在懷里,“你別一副要Si了的表情,醫生只是說有點嚴重,又不是真的會Si。”
金光華笑了出來,安靜凝重的病房被他的笑聲包圍,除了他之外卻無人有半分笑意,悲傷籠罩著所有人。
最后他終于看向金鶴,但一句話也沒有說。金夕疑惑地回頭瞥了一眼男人,他輕輕x1了一口氣,走到他父親身邊,蹲下來握住他的手。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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